新冠肺炎疫情对经济影响是否超过2008年?官方回应


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,尽管核酸都转成了阴性,肺部的病变依然在进展,他的血氧进一步下降,病情不允许他外出CT,床旁胸片变成了“白肺”,他成为了危重症患者。

说完,我笑了,我认识的那个爱提问的王强又回来了。

王强与张健  受访者供图

说完,我正要挂断电话时,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抑制不住的哭声。

工作中的张健  受访者供图

准备患者的病例资料,为新冠危重症患者的治疗讨论会做准备,是每一个危重者患者治疗的必要环节。在讨论会那天,领队王振宁队长,栾正刚、刘璠、于娜等许多教授参加了讨论,作为王强的管床医生,我参加了讨论会。

他的呼吸困难依旧不是非常明显,但是慢慢地,他变得沉默了许多,不那么爱说话,不再提问。

“我知道,最难的那几天我以为要不行了,你给了我信心,真的感谢你们。有机会我一定去沈阳看你们!”

“王强(化名)是我接收的第一个患者,也是最年轻,病情一度最重的患者,作为一名医生,看到患者出院是打心底里感到高兴。因为一名危重症患者能挺过来,甚至出院,是非常不容易的。”说起这名46岁的武汉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,辽宁援鄂第三批医疗队队员、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张健依旧感慨颇多,从2月10日住院到3月14日出院,与患者相处33天,成了生死之交。

病情好转的一天,病房巡视后他问我: